莲湖村,一个美丽的名字,富平老县城,起源于鼎湖。
《史记·封禅书》记载:“黄帝采首山(今山西永济市)之铜,铸鼎于荆山之下。鼎既成,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。黄帝上骑,群臣后宫从上者七十余人,龙及上去。余小臣不得上,乃悉持龙须,龙须拔,堕黄帝之弓。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,乃抱其弓与龙须哭,故后世因名其地曰鼎湖,其弓曰乌号。”《汉书·地理志》载:“荆山在冯翊怀德县(今富平县)也。”说的是黄帝在富平荆山铸鼎,鼎成,乘龙飞天,该地取名鼎湖的历史与神话传说。

荆山在富平县城以南。
据清《富平县志·樊志》载:该山“自三原迤逦而来,至富平、临潼两县之交界,为漆沮水冲断”,故称断塬,亦称南塬、吕村塬。富平段为沿石川河南岸,西起买家坡,东至石川河西岸断塬处,约15公里,海拔400多米的黄土台塬。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”黄帝在此铸象征天地人的三鼎,大禹在此铸象征九州的九鼎,使之成为祭祀神器,国之象征。荆山因黄帝、大禹铸鼎享誉九州,在中华文明史上形成一种鼎文化现象。受其影响,商铸商鼎,周铸周鼎,唐也设富平为鼎州,荆山塬下的鼎湖,塬上的铸鼎村、铸鼎宫等文化遗址也随之名传千秋。

黄帝乘龙飞天处曰鼎湖,故鼎湖应在荆山以北,也即富平县城周边的低洼地带,县城成为延伸于鼎湖的城堡。“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”龙是中华民族的原始图腾,它潜伏于鼎湖中,腾飞载黄帝成仙。在富平一带立刻兴起一股龙文化,龙须与乌号坠落的沟道被命名为龙桥沟,龙盘曲升天的河湾处被命名盘龙湾,龙的栖息地也被命名为卧龙村,此外,还有龙王村、沟龙村等诸多命名。以后随着沧海桑田的变迁,鼎湖湖水退潮,该地成为荷花遍野的鱼米之乡,北方小江南,故“南门外稻子莲花” 成为人人赞誉的富平四景之一,鼎湖也被改名为莲湖。富平老县城高出地面数丈,城内建筑物至今地面潮湿,墙面消碱,俗称“下湿地”,就是城堡被鼎湖浸润的结果。

莲湖村位于孤峭直立的斩城之上。
据文史学者闻双全亲自考证,该村有远古先祖生活过的灰坑,更发现巨量贝壳库藏,这是原始部落中央银行的金库。据此判断,莲湖村及其毗连地应是黄帝部落的首都,也即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。据《国语》记载:“黄帝以姬水成。”即黄帝生活在姬水流域,故姓姬。石川河由漆沮两水汇流而成,古代统称漆沮水。“漆”与“姬”为同声母通假字,“漆水”即“姬水”,故黄帝应生活在漆水流域。莲湖村处于漆沮河西岸与南岸的L型地带,具有黄帝部落建都的资源优势。
据《诗经》记载,石川河沿岸,“兽之所同,麀(母鹿)鹿麌麌。”加之石川河床遍滩卵石,为黄帝部落提供了狩猎资源与石器工具。石川河与鼎湖内,“有鳝有鮪,鲦鲿鰋鲤。”为黄帝部落提供了渔猎资源。石川河流域的白马村、赤兔坡、牛村、于(与鱼谐音)家庄、余家湾,既是原始崇拜的图腾,也是狩猎经济的遗痕。

《尚书·禹贡》记载:“厥土惟黄壤,厥田惟上上。”指渭北平原,黄土肥沃,农田一流。为黄帝教民稼穑,提供了富饶的土地资源。漆沮水流丰沛,鼎湖蓄水洋洋,为黄帝发展农业提供了水利资源。原始人生活需要食盐,兽皮衣服需要软化,卤泊滩为其提供了盐业与皮硝资源。黄帝部落处于母系氏族向父系氏族的过渡期,狩猎经济向农业经济的转型期,富平的自然资源,不仅满足了狩猎与农业两种产业生产的需要,也满足了原始先民的生活需要,是黄帝部落安身立命的风水宝地。特别是莲湖村,背塬临水,易守难攻,是防止其它部落进犯的天然屏障,这种战略需求,使黄帝选择莲湖村及其毗连地为都,成为历史的必然。

石川河沿岸以朱黄堡为代表的12处旧石器时代遗址,反映了早期人类在富平活动的痕迹。盘龙湾仰韶文化遗址,则是反映新石器时代社会特征的活化石,在该遗址发现仰韶彩陶与青铜冶炼炉渣并存的现象,成为黄帝铸鼎于荆山的实物证据。即采首山铜矿,在盘龙湾冶炼,在荆山铸鼎。鼎是国之重器,铸鼎是部落重点工程,青铜冶炼加工在当时也是部落尖端技术,必须由部落首领直接管理。荆山与莲湖村近在咫尺,皇帝驻守莲湖村,巡视栖息于铸鼎宫,形成以莲湖村为指挥中心,盘龙湾、荆山为加工基地的生产线。生产所需物质资,莲湖中央银行的货币贝壳随时可以支付。
黄帝是华夏民族的人文始祖,他升天成仙的故事属神话演义,但在鼎湖指挥荆山铸鼎是历史事实,故莲湖、荆山是鼎文化、龙文化的滥觞地,是炎黄文明的起始地,也是名留青史的民族之光。
文中部分图片来源网络
